匆匆施展潜行身法,东屈鹏直如丧家之犬,贴着断壁残垣遁出慕家大宅。
一路往东遁命,骇惧与癫狂在其胸腔内交互激荡。
此时的东屈鹏,行止做派便如当年盗取宗门秘宝叛逃之日一般,只当普天之下皆是索命恶鬼。
看哪处城池坊市都疑心暗藏杀机,视途径路人皆作凤栖宫鹰犬。
道涂跋涉,昼伏夜出。
避经灵气葱郁的名山大川,绕开商贾云集的修真巨镇,专挑穷山恶水之地落脚。
直至来到一处灵气枯竭、鸟兽罕绝的荒野山丘,寻个狭仄逼仄的无名岩洞钻了进去。
以连环符箓封锁洞口后,他终于长舒一口郁气,倚靠冷硬岩壁瘫坐于地。
小心翼翼将那翠绿玉牌与同处地下掘出的绢卷铺陈于膝上,就着洞外洒入的淡淡月华仔细端详。
这块玉牌,若非同修《龟息大法》的同道中人,断然无法察知其中隐匿的灵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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