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之人,他皆能宽容相待,包括眼前这只居心叵测的大白兔。但若论及毫无底线的偏袒,殷芸绮稳居首位,孔素娥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想做你的夫人嘛。”白兔挥动着短小的双爪,在鞠景胸前不轻不重地锤了几下,娇嗔作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白日做梦,下辈子再说。认下你这小妾的名分,不过是看在水乳交融的份上,你休要得寸进尺。”鞠景将白兔提在半空,毫不留情地打碎了她的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兔子便该有兔子的自觉,安分守己才是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弱水红眸中盛满哀怨,被鞠景重新塞回怀里。她暗自咬牙,将这笔账记在心里,盘算着日后定要让这男人付出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说话间,已行至回廊尽头。那巨大的历史壁画也到了尾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鞠景停下脚步,仰头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卷末端,代表凤栖宫正统的巨大凤凰之下,只剩下那开屏展羽的翠绿孔雀,而那只神威凛凛的金翅大鹏,却不知所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看什么?小夫君莫不是连那元凤也想收入房中?”弱水见他盯得出神,出言揶揄,“你若开口求我,待我恢复魔王修为,替你绑来也未尝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满嘴胡言。我只是好奇,那金翅大鹏一族去了何处?”鞠景指着壁画空白处,“如今这凤栖宫海纳百川,各类妖修皆有,偏偏这当年与孔雀并肩作战的功臣一族,竟连半个影子都寻不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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