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屈鹏死鸭子嘴硬,抵死不认。这等大罪一旦承认,在这大乘老怪面前便是立刻被抽魂炼魄的下场。
老者闻言,不怒反笑,笑声中透着森然杀机:“好个玄门正宗。老夫确实一度以为是血魔那老匹夫干的。可谁知,你这厮今日竟大张旗鼓地爆出屠戮同族、炼制‘血煞遁阵’的丑闻!老夫岂是那等任人糊弄的蠢物?这等上古魔阵,所需阵基极为苛刻。你东家哪来的储藏?若无沧溟谷那数百口人命给你当试验,你今日能这般顺溜地布出这等大阵?”
字字诛心,直击要害。
东屈鹏被噎得哑口无言。
他本以为自己筹谋得天衣无缝,孰料凤栖宫的算计与天衍宗的追查,逼得他提前暴露了底牌。
这一招臭棋,反倒将先前的杀人动机彻底坐实,惹来了这等大能的清算。
“前辈……那阵基,真是我从旁人手里借来的,或是买来的……沧溟谷之事,晚辈当真毫不知情啊!”
东屈鹏一边嘴硬狡辩,一边拼命催动体内剩余的真元。
他心下犹如明镜,合体期与大乘期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,若是拼消耗,他这具残躯撑不过半个时辰。
周身血气如煮沸的开水般翻腾,他脑海中思绪电转,苦苦寻求脱身之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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