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芸绮未曾阻拦,便是要借这合体期修士的命,给她的夫君上一堂名为“生杀予夺”的课。
见鞠景只是略有迷惑,眼中并无因杀人而生出的惶恐与不忍,殷芸绮薄唇微勾,面纱下漾起一抹倾倒众生的浅笑。
几个月的耳鬓厮磨,她早已将修真界“人命如草芥”的铁律揉碎了,一点一滴灌输进鞠景的骨髓。
如今看来,她的夫君,接受得极好。
既已开了杀戒,那这所谓的合欢宗,便再无试探的价值。
殷芸绮微微颔首,莲步轻移,款款走向鞠景。
玉足落地,无声无息。一股若有似无的恐怖威压,以她为中心,如水波般向四周蔓延。
接下来的戏,该由她来唱了。对付那些自诩大乘期的高高在上的蝼蚁,她的夫君还需歇息,脏活累活,自有她这做妻子的代劳。
“道友,好凌厉的手段。在我合欢宗的山门前,杀我宗门执事,可是要扫我合欢宗的颜面?”
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这声音娇媚入骨,却又带著森寒杀机,仿佛一条吐著信子的毒蛇,顺著人的脊背往上爬。
天际云层翻涌,绯色纱幔如流霞般铺陈而下。合欢宗宗主吉明月,携两位大乘期长老,踏空而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