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自己弱得连一阵罡风都能吹死,人家堂堂大乘期龙君把最完美的保送方案捧到他面前,他居然给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感觉,颇有一种实力不足,被家里靠关系保送了顶级仙门,最后却非要自己报补习班硬考的倔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殷芸绮,听了这话,非但没有动怒,那双冷傲的眸子里反而泛起了一丝赞赏的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赞同鞠景的观念,因为鞠景若真成了那种杀伐果断、见宝起意、毫无底线的传统修真者,反倒得不到她的青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他真是那般趋炎附势之徒,当初在湖心岛涨水的泥沼中,又怎会拒绝凤栖宫宫主的招揽,执意与伪装重伤垂死的她赴死?

        鞠景的骨子里,就是有着一股子宁折不弯的内里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说什么拖累的丧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间因果,一饮一啄,皆是定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满是对妻子努力与关爱的怜惜,当即缓步上前,微微俯身,轻轻将额头抵在殷芸绮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呼吸在咫尺间交错,温热的气息拂过彼此的面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多余的言语,只通过这肌肤的相贴,体会着彼此的情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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