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就相中了最中间那张塑料桌子,一屁股坐下,拍着桌子跟老板死磕扇贝价格:
“两块五一个?老板你抢钱呢!老子最多给一块八,爱卖不卖!”
云婉卿被他拉着坐在旁边,双腿并得紧紧的,廉价比基尼的底裤早已被残留的精液和魅液彻底浸透,紧紧陷进红肿的骚屄缝里。
纱衫湿黏黏地贴在身上,把她丰乳肥臀的曲线勾勒得下贱又诱人。
周围十几桌男人几乎同时抬头,目光像饿狼一样死死盯过来——他们很多人白天都刷过群里的视频,此刻一眼就认出这个全身散发着浓烈精液气息的新婚少妇,正是在海边暗礁处被操得浪叫连连、主动张嘴接精的那个极品骚货。
云婉卿低着头,脸颊烧得通红。
她能清晰感觉到,骚屄和屁眼里还有大股大股的浓精在缓缓往外渗,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嫩肉轻轻蠕动,把更多白浊挤出穴口,顺着大腿内侧无声地流到脚踝,在塑料凳子上留下一小滩黏腻的水渍。
冷志全却什么都没闻出来,只满足地拍着啤酒肚,哈哈大笑:
“婉卿,你看这海鲜多新鲜!闻着这味儿就带劲!来,老板,先来两斤扇贝,再来一打生蚝!老子今天要好好补补!”
他完全不知道,自己新婚的老婆,此刻正坐在他旁边,骚屄和屁眼里塞满了四个陌生男人的精液,廉价纱衫下那具雪白丰满的肉体,依旧在为白天的狂乱淫交而轻轻颤抖。
周围的男人交换着淫笑的目光,有人已经悄悄拿出手机,对准云婉卿开始疯狂偷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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