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辉一脚踢开卧室门,反手落了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放在床沿,自己则在她身边坐下,中间只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头灯是暖黄色的,光线昏沉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两团纠缠的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探身从梳妆台上拿过烟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打火机“咔哒”一声窜起蓝焰,烟雾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别急着恼,”他开口了,声音被烟熏得又沙又沉,像一块粗糙的磨石在苏文慧紧绷的神经上轻轻蹭过,“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文慧低着头,双手死死绞着吊带的下摆,把那米白色的纯棉布料绞成了一团麻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看那条被周正辉带上来的内裤——它现在就摊在床头的梳妆台上,在暖黄的灯光下,那块精渍的深褐色痕迹像一枚耻辱的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说!”她猛地抬起头,眼眶都红了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这还有啥好说的?那是你儿子,我儿子,他……他拿我的……”她说不下去,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,吊带领口随着那起伏滑得更低,露出一小片被气得泛粉的乳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正辉深吸一口烟,目光落在她颤巍巍的胸口,又缓缓上移,对上她水汽氤氲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此刻的苏文慧像一只受惊的母兽,毛全都奓着,硬来只会让她缩回洞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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