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,将周正辉从回忆的泥沼里猛地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苏文慧的吊带被扯烂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清楚了,那件米白色的宽松棉吊带,领口松松垮垮,下摆堪堪盖住屁股,是他去年夏天陪她在商场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它大概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扔在了玄关的米白色地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是苏文慧一声压得极低的惊呼:“……傻孩子,……咱们去房间,去床上,妈慢慢给你,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嗓音软乎乎的,带着慌,尾音却发着颤,不是拒绝,是欲拒还迎的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正辉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犹豫,左手放下行李箱拉杆,右手解开了西裤的皮带扣,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清脆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慌忙停住动作,侧耳听了听,确认门内的人没有察觉,才缓缓拉下拉链,把那只早已勃发肿胀的性器掏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茎又烫又硬,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,马眼口已经渗出了一滴清亮的腺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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