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这间十几平米的出租房成了她唯一的堡垒,也成了囚禁她的牢笼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气息,混合着外卖盒里残留的红烧肉变质的酸味,还有角落里堆积的脏衣服发酵出的味道。
她不敢开窗,哪怕一丝风带进来的声音都会让她心惊肉跳。
她变得极度敏感,听觉被无限放大。
楼道里哪怕只是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,或者邻居关门时的撞击声,都会让她像受惊的刺猬一样瞬间紧绷,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,发出“咚咚咚”的巨响,震得她耳膜生疼。
她不敢开门,甚至不敢靠近门口,只能缩在离门最远的床角。
一日三餐全靠外卖维持。
每次外卖小哥的电话打来,那尖锐的铃声都会把她吓得浑身一抖。
她都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敢接起,然后用极低、极沙哑的声音让对方把东西放在门口。
等脚步声彻底消失,她才会像做贼一样,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,迅速拉开一条门缝,一把将袋子拽进来,随即“砰”地一声反锁,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流进眼睛里,涩得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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