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手往哪儿放呢?!”楚书禾一脚踹在男人的胸口,将毫无防备的男人直接踹翻在座位上,随后骑在他身上,左右开弓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,“老娘忍你一路了!变态!人渣!”
周围的人都看傻了,连工作人员都愣在原地。
楚书禾打得干脆利落,眼神凶狠得像一头护食的母狮子,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愤或怯懦。
她揪着男人的衣领,大声吼道:“大家都看着!这人是个流氓!谁也别想跑!”
过山车彻底停稳了,惯性让车厢轻轻晃荡了几下,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。
安全压杠“咔哒”一声弹起,但虞雪娇没有动。
她依旧死死抓着扶手,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,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。
刚才那种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虽然消失了,但那种被恐惧扼住咽喉的窒息感却像幽灵一样缠绕着她,让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周围是嘈杂的人声、广播的提示音,还有那个流氓男人因为疼痛发出的呻吟,但在虞雪娇的耳朵里,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,忽远忽近,失真得厉害。
“雪娇?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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