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玄历9998年,寒冬。第二天清晨。
天魔宗,万魔峰巅,议事大殿。
这座象征着北域魔道最高权力的宏伟建筑,通体由漆黑的万年冥石砌成。
大殿穹顶极高,雕刻着无数狰狞的域外天魔交媾、吞噬的恐怖浮雕。
大殿两侧,矗立着九九八十一根粗壮的盘龙魔柱,柱子上缠绕的并非真龙,而是用不知名巨兽的白骨拼接而成的骨龙。
骨龙的眼眶中,燃烧着幽绿色的九幽魔火,将整个大殿映照得阴森可怖。
空气中,常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,以及魔修们常年采补鼎炉后残留的、令人作呕的淫靡之气。
在这里,没有正道宗门那种焚香煮茗的清雅,只有赤裸裸的弱肉强食和原始的欲望。
大殿正中央,那张由整块万年血玉雕琢而成的宗主宝座,此刻空荡荡的。
那上面曾经坐着苍玄界最年轻、最恐怖的化神期大能——冥苍渊。
但如今,那个曾经让整个北域颤抖的男人,正龟缩在幽冥洞府中苟延残喘,犹如风中残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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