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莱兹先生?布莱兹?比尔先生在吗?”
信在空中无助的颠了颠,才等来一个靠过来的人影,人影靠成了人,他有着一身黝黑的肌肉,约略五十上下的年纪,顶着一颗深色平头与厚实笑容,他是煤炭部门最资深也最可靠的组长。
“我都是固定这个时间来送信的喔!布莱兹先生,下次我就不等你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啊,萝丝小姐。有我的信件实在是太难得了。”
“你自己慢慢看吧,喏,我先走了。”
平稳轻巧的脚步离去,指节粗糙的手拿着信封,转过来看清漆章的时候顿了顿。
“夫人给我的……信?”
这句话一出口,呼啦涌来好几双眼睛,把布莱兹围得密不通风,眼睛们转来转去彼此讨论,布莱兹在无声的催促中拆开信封。
是一封普通但礼节周到的邀约信,信上写着想请教他一些与煤矿有关的问题,邀他在后天晨祷后三刻于主宅小型会议厅面谈。
这是个问题,也不是个问题。
“这些大小姐真是喜欢没事找事,既然在夫人位子上就乖乖做那个位子该做的事不就好了?比如参加宴会跳跳舞之类的。我看婚宴上那场风波果然只是传闻。”
摇头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单辫子男子,他主要负责管理煤的库存与挖掘时程表,他丢下结论就回去位子上了。
“咦,我听说这个新夫人个性挺温和的,没想到很有野心啊?一来就想掌握夫家的产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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