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坐上车,人也都到齐了。
钥匙插进去,手腕一拧,发动机轰隆一声响了,整个车头跟着轻轻一颤。
那声音听在兄弟俩耳朵里,比啥音乐都带劲,嘴角都忍不住地往上翘。
心里那点激动和欢喜,像刚开瓶的汽水,咕嘟咕嘟地往外冒,压都压不住。
叶耀东带人出去催账了,他们现在几个车子都凭陈宝兴安排的货单,各自送货,然后收钱,第二天跟货单一起交给财务。
又或者没有现结的工厂,送到货后拿签收凭证交到财务那边等着记账。
每个车子都有安排几个人送货卸货,叶耀东也都不用操心,这一块事情都已经交出去了。
他也从今天起,又开始惹人嫌的催账,然后夜晚又纸醉金迷的酒肉生活,日夜颠倒,上午睡觉,下午活动。
叶成湖元旦的时候跑回来,结果他爹忙的没空管他。
叶成河跟叶成江沉浸在新车里头,天天睡醒了就跑去洗车擦车,牌也不打了。
天天洗天天擦,搞那么干净有什么用?等下午出去码头拉一晚上海鲜,又是臭烘烘的,多此一举,浪费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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