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辉伯一想确实是这样,他家的孙子在这之前就时不时会进厨房了,他也算是有口福,然而在小孩找了新的打工後,家里就开始常常出现的奇形怪状的白饭,问了才知道是在练习捏什麽御饭团,虽然他觉得那些b较像是早餐店的饭丸啦,总之那些长得不太对劲的食物几乎都进了他的肚子,味道都不错,就是卖相不好,最近的形状慢慢变好看了,他还想说小孩工作应该是越来越顺了,感觉压力也会减轻不少吧,谁知道人看起来竟然越来越奥,像是要蔫去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何提起白铁壶往酒红sE的陶身浇淋,虽然他本身未婚所以没有教养小孩的育儿经可以念,但还是忍不住跟着感叹,「还是那句话啦,时代不一样了,生都嘛很容易,问题是养不养得好、教不教得动,那些少爷小姐不也是大人自己宠出来的吗,说bAng下出孝子已经过时了,可是一昧用Ai的教育也不是办法啊,只能说现在的爹娘b以前还难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以为你叫何有孝喔,恁老北我都没说养你们这几个差点要气到中风了,你少在那边跟人家靠夭什麽难当不难当。」见儿子在煞有其事地发表意见,何老伯自然是不会捧场的,笑骂着给对方递过有点烫手的茶杯,也没去理会不以为然的白眼,就迳自转移了话题,「对了阿辉,你这次不是要帮城隍爷煮桌,啊迎闹热那几天你的宵夜摊有做生意吗?很久没去交关了,想说要过去你那边喝两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啦有啦,阮兜那粒芋圆好不容易才放我自由,不然这也管那也管,都快变成废人了。」一想到前阵子几乎是坐监的生活,阿辉伯喝了口茶,很受不了地抱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人家那是担心你,我看他都给你看前看後的,照顾得很周到啊,哪有什麽好弃嫌的。」何老伯笑着帮那个其实很贴心的男孩子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啊,阿辉伯你要知足欸,如果是我爸喝醉跌倒,我一定先骂他一顿再说,上下楼梯都叫他自己跳,看他以後还敢不敢喝酒。」现行不孝子在旁边帮腔,话还没讲完後脑杓就被呼了一巴掌,手上的杯子差点飞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你一言我一句的父子俩,顾勇辉见怪不怪地摇摇头,自己拿了茶壶又往杯里添了点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牢SaO归发牢SaO,他对那个跟捡到没两样的孙子并没有任何不满,不如应该说,是他要担心孙子会对他不满,毕竟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阿公,那些一套一套的教育理论他根本不懂,只能用有限的认知m0索着去照料对方,而那小子被他捏着捏着居然也长到快成年了,连他都觉得这Ga0不好是b签中大家乐还玄的奇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总之吼,阿辉伯你要找时间跟你孙子亲子G0u通一下啦,代G0u那种东西会越G0u越通,这个年纪的小孩虽然看起来一副很会嫌东嫌西的欠揍样,但总归还是需要用Ai感化的,我相信你家那只不会不给面子的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在唇枪舌战的百忙之中扔出不能代表何家立场的言论,大何险险躲过阿爸的一掌,但还是逃不了被揪住耳朵的下场,用哀号为本日的晨间茶会作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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