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宇辰的追妻火葬场,烧得很有章法。
他没有堵我、没有夺命连环call、没有上演任何偶像剧里会让人报警的桥段。他只是——无所不在。
礼拜一早上,我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阿满早餐店的蛋饼,不加酱,附大冰N半糖,便利贴上写:「阿姨说你最近都没去,怕你饿Si,托我转交。——快递员程」
礼拜三,家长队练球,他手还吊着,就站在场边当「战术指导」,指挥到一半会忽然大声说:「这个战术叫不放弃,各位,重点是持续X!」全场家长点头,只有我知道他在指桑骂槐。
礼拜五,程宇安交周记,最後一行写着:「我哥叫我问老师,周末天气很好,适不适合户外教学(两个人的那种)。另,此题不列入我的成绩考量对吧?」
我在周记上批:「不适合。此题列入你哥的C行成绩。」
隔周,周记回来了:「我哥说C行成绩可以补考吗?他愿意留校察看一辈子。」
「……」这对兄弟。
尹茜看我批周记批到嘴角失守,凑过来看了一眼,发出杀猪般的笑声:「你就从了吧!全办公室都看你表演三个月了!」
「谁表演了!」
「你蛋饼明明吃得很开心!」
我没从。不是嘴y——好吧有一部分是嘴y——是我心里真的还有一道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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