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次不要再等了。」她说,「浪费时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上了公车,刷卡,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公车开动的时候,她没有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时晏站在站牌下,雪落在他肩上。他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公车消失在巷口,他才转身走回车上。他坐进驾驶座,没有立刻发动。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想起小敏说「你这个人其实满可怜的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。不是苦笑,也不是自嘲,就是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动引擎,驶离巷口。雪还在下,雨刷一左一右,把雪花扫开,又落下,又扫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岑开车载朝暮回家的路上,朝暮靠在副驾上,看着窗外。雪还在下,雨刷一左一右,把雪花扫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敏说她看过宋时晏带很多不同的nV生来咖啡厅。」她说,「每次都坐在角落谈分手。每次都是他提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岑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说有一个nV生哭了一个多小时才走,她过去递纸巾,那个nV生一直说谢谢。」朝暮转头看他,「还有一个隔天自己来,坐在他们上次坐的位置,点了一杯跟他一样的咖啡,没喝,坐了很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