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朔昏迷不醒。
他戴着简陋的呼吸机,那张原本桀骜不驯的脸庞此刻毫无生气,面色惨白。
只有连接着心电图的破旧仪器上,偶尔艰难跳动的一丝微弱波纹,证明他还活着。
同伴收起了脸上的玩笑,神色变得凝重。
“本来以为是个觉醒者,一直发高烧……这样重的伤,竟然能撑到现在。”
他看着男人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透着冷漠,“但还是叫她别抱太大希望了。他的各项器官已经开始全面衰竭。那样的失血量和感染程度,不能觉醒的话……他撑不过这个晚上。”
男人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烟灰扑簌簌地跌落在军靴上,他在缭绕的烟雾中,没说话。
视线越过同伴的肩膀,男人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陆朔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天前,他在暗河滩涂救起这个年轻东方人的场景。
那时候,陆朔大半个身子都被泡在冰冷刺骨的潭水里。他的肋骨断了七八根,内脏大出血,后背几乎被撕裂得深可见骨。
这片战乱地带,又遭到变异体的攻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