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典型的心理防御机制,在这个出租屋里她是我那个在床上浪荡不堪的情人,但一旦回到镇上那个熟人社会,回到爸身边,她就必须强制自己套回“爸老婆”和“本分陪读妈妈”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************

        ?高二暑假·星期三·13:40·镇上老家·天气:闷热发白?

        爸借来的那辆银色旧面包车在县乡公路上颠簸了近四十分钟后,终于停在了镇子老街的一排自建房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空气里总夹杂着一股子柴火饭和下水道混合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栋两层半的红砖平房就是我们在镇上的老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楼有个带着水槽的小院子,进去是一间采光极差的狭长客厅,老旧的吊扇在天花板上吃力地转转悠悠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劳损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爸打开后备箱往下搬编织袋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张家阿姨端着个搪瓷碗正站在门口吃凉面,看见我们回来立马扯着大嗓门打招呼:“哟,老林接媳妇和儿子回来啦!这一年县城的水土养人啊,妈这出去大半年,整个人瞅着变洋气了,皮肤白了不止一个度,走在街上我差点没敢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正提着一个装衣服的包往下走,听到这话脚底下微微顿了半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极不自然地拉了拉身上那件灰色T恤的下摆,脸上堆起那种镇上妇女特有的客套笑容:“张姐你这是拿我寻开心呢,成天围着口锅转,也就是不用下地晒太阳捂白了一点。哪有什么洋气不洋气的。”她转过头冲我使了个眼色,林昊,赶紧把那箱书搬进你屋里去,站着发什么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