慵懒地活动了下略显僵硬的脖颈,颈椎骨节发出“喀啦喀啦”的清脆声响。
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抓了抓头发,随意转头朝向那片被捅出壁洞的金刚石墙瞥了一眼。
结果这么瞥去,就看到了那边多出了一个人。
是莫厉。
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站在那边,静静地注视着我。
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听到问话,她那一贯漠然的脸上没有多少变化。
只是红唇轻启,简要应道:
“刚到。”
“有何贵干?”
她没说话,但看着我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了“明知故问”的意味,看得我恍然大悟地拍了拍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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