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她的舌尖略显慌乱地缠绕搅动,甚至偶尔会撞到牙齿,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修为极不相称的青涩感。
“啵”地唇瓣分开,看着布满红晕眼波横流的美艳脸庞,挑眉奇问:“你难道不常与他们亲近?”
听闻此言,钱素心声若细蚊地羞赧应道:“回教主……他们……他们在奴家面前总是拘谨得很。”
“第一任丈夫是个年轻赘夫,性情自卑,在床第间只敢规规矩矩,甚至不敢直视奴家的脸,更遑论亲吻……他只活了不到一年,在长子出生后便暴毙了。”
说到这,她闭上眼,语气中带着无奈:“那时的奴家不信克夫命格,便令他的亲兄弟接替了位置,成了奴家的第二任丈夫。”
“那人对奴家是又怕又恨,每次行房都像是完成任务,草草了事便转身离去,没有丝毫温情……后来确实怀上孩子,而他也出了意外。”
“第三次是自作主张选了身边的侍卫,尽管他并不怕那些克夫传闻,却始终视奴家为高高在上的主母,即便在床上也只敢口称大人,卑微地伺候着,唯恐冒犯……”
将跟前夫的往事说完时,她抬起头,那双潋滟眸子直望而来:“所以从未有人像教主这般……将奴家当成一个女人来对待……实让奴家欢喜得很。”
“嗯。”
听了这些故事后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再次低头封住了她的唇瓣。
一边品味着这位元婴熟妇逐渐狂热的湿软舌尖,一边盘算着王艳暗中禀报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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