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过来些,无事,不必过分拘谨。”
饶是我这么说了,他还是一脸忐忑,一路上低着头攥紧了衣角。
我主动搭话:“何故专心学佛?”
“心内忧虑,万般纷乱,故此擅作主张,以求一片清净宁和。”
这回答倒是诚恳。
“年岁如何?”
“方满三百不久。”
倒是有几分天赋,这等年纪就修成人形的据我所知不算多。
我不再询问,他也安静得过分,极力降低存在感。我不清楚他为何总是谨言慎行,却又并不是在怕我,何况我也从未向他展露过丝毫敌意。
心里还惦记着参与到一半的朝会,我只想先把这个新来的安顿好,以便我尽快回去继续。但就这个简单的期望对此时的我来说却难上青天。
刚回到道场,闻声而来的几人顷刻间把我和阿青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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