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0年2月2日。
香港,太平山顶地下实验室。
“嗡——”
连接切断。
我从特制的椅子上猛地坐起,大口喘息着。
虽然回到了现实,但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角斗场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那对双胞胎姐妹绝望的惨叫声,像钢针一样扎在我的脑海里。
那种极度的暴虐和无序,让我体内的[生物本能]处于一种危险的应激状态,甚至有一种想破坏眼前一切的冲动。
一只微凉的手贴上了我的额头。
白素素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按揉着我的太阳穴。
一股淡淡的、带着安神作用的生物电流顺着她的指尖流遍我的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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