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美善埋着头,手里的湿抹布用力擦过光滑的桌面,她动作麻利,显然是做惯了这类活计,每一个缝隙角落都照顾到,没有丝毫敷衍。
申词意抱着手臂,慵懒地倚在门框上。
嗯,动作倒是利索,不像她外表看起来那么蠢。
他轻笑了一声,像羽毛般搔刮着殷美善紧绷的神经。
“看来你也不是完全一点用都没有,给我当跟班自然是不够格,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当个保洁,也算物尽其用。”
申词意没有故意讽刺殷美善的意思,单纯实话实说而已。
给他当跟班?她确实不配。
申词意身边的跟班,哪个不是家世显赫,能力出众或者至少极尽谄媚?这殷美善,要钱没钱,要貌没貌,胆子小得像鹌鹑,带出去都嫌丢人。
但落到殷美善耳朵里就是在赤裸裸地侮辱,手上动作蓦然一顿,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到。
申词意没得到回应也不意外,接了个电话就要出门,临走前,他像是想起什么,脚步一顿,头也没回,声音却带着清晰的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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