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了喻子远的不当人,难得这么悠哉关季遥反倒是不适应了。
性器擦过甬道褶皱,偶尔路过敏感点,关季遥快感来得缓慢,一遭又一遭,又如隔靴搔痒。
她抿着唇想说什么,羞耻感又让她不愿开口,她只好小声哼哼表达不满。
喻子远好似就想用这步调,一直没有变化。
“快点……”关季遥声音极小,几乎听不清。
喻子远没听清,问她:“什么?”
关季遥鼓起勇气说出口顿时脸颊一片鲜红,她不愿再说,但喻子远停下动作附耳过来听,大有不听她说就不动的迹象。
“我说,”关季遥说完前两个字声音倏然变小,“快些……”
这次喻子远听清了。
一声几乎让关季遥浑身都烧起来的笑,她闭上眼,耳畔却还能听到喻子远说的话:“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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