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窝的伤口撕扯得她眼前发黑,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。
可她咬着牙,一点点把腿挪到地上,像第一次学站立的婴儿,摇摇晃晃,却固执地不肯倒。
她请了两天假,对导员说自己被电瓶车撞了。
第三天清晨,她身体好了一些。
化了淡到几乎看不出的妆,遮住眼下的青黑和唇角的破口,穿上最宽松的卫衣,把帽檐压得很低,一瘸一拐地回了学校。
十月的风卷着银杏叶,像一场金色的雪。
她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,可她挺直了背,像从前在舞台上那样,把所有疼痛藏进最深的肌肉记忆里。
舞蹈楼前,几个同学看见她,眼睛刷地亮了,又很快染上心疼。
“玉梨!你怎么了?听说你出车祸了?严重吗?”
她笑了一下,嘴角牵动时伤口又裂开一点,她却像感觉不到。
“没事,小擦伤,养两天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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