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也去找我的宝贝去。”
她把烟掐灭在手背上,烫出一个圆圆的红点,疼得眼泪飙出来,却笑得更大声。
然后转身,踉跄着往自己的出租房走去。
她带着酒精和香烟推开那扇门时,绿色的应急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一只终于彻底中毒的天鹅。
扑棱着断翅,一头扎进更深的泥潭。
因为她终于想通了,如果天堂不让她进,那就让地狱把她操成最闪亮的那朵烟花。
炸得再烂,也好过一个人在夜里,听三个声音把自己撕成四块。
她回头看了最后一眼S大的方向,冲夜色竖了竖中指。
然后门关上,打开音乐。
黑天鹅彻底沉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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