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声音重叠、撕咬、交织,把她的颅骨当战场。
玉梨猛地抱住头,指甲抠进头皮,疼得嘶了一声。
路灯又灭了,她在黑暗里喘得像条缺氧的鱼,嘴角却慢慢翘起一个扭曲的笑。
“……我是不是疯了?”
她轻声问自己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。
然后自己回答自己。
“对啊,疯了。”
“早就疯了。”
“疯了才好玩。”
她从兜里掏出那张撕下来的扉页,借着手机屏幕的冷光,一遍遍描那行字:
“给最努力的柠枝宝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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