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黑色卫衣是她专门选的男款,领口松垮,遮住了脖颈上那圈新鲜的掐痕。
牛仔裤是故意选最大的,裤腿卷了三圈,足尖鞋换成了脏兮兮的帆布鞋。
她把头发全塞进帽子里,只剩几缕来不及藏的碎发黏在嘴角,像蛛丝。
镜片后加了平光镜片,镜框大得几乎遮掉半张脸。
谁也不会认出,这是个昨晚还在酒店地毯上舔精液的、团里最耀眼的独舞。
她蹲在笃行楼对面的银杏树下,背靠树干,膝盖抱在胸前,像任何一个等课的普通学生。
手里捏着一杯便利店最便宜的美式,已经凉了,纸杯边缘被她咬出一圈牙印。
半粒雪的残效还在血管里乱窜,心跳快得像有人拿鼓槌在敲她的肋骨,可她偏偏觉得冷静,冷静得可怕。
十二点整,成心和张柠枝从楼里出来。
成心穿一件浅驼色大衣,围巾是曾经她一直想为他织的,却再也没有机会给他的灰白格子。
新欢挽着他的手臂,鹅黄色的毛衣裙,笑得像刚被阳光吻过的柠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