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梨的眼泪瞬间涌出来,却在高速旋转中被甩成雾。
她笑,哭,笑,哭,牙齿咬着下唇咬出血,血腥甜味漫开,混着汗水滑进嘴角。
三十二圈结束。
她收在最标准的arabesque,左腿笔直拉到180度,足尖绷得像一把刀,右手优雅地扬起,指尖颤抖,却颤抖得美极了。
排练厅里安静得只剩她的喘息和心跳。
血已经顺着腿根流进足尖鞋里,鞋面洇出深色,可她站得笔直,像一根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羽毛,风一吹就会断,却偏偏不肯倒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芭蕾团的艺术总监老太太端着咖啡进来,看见她这副模样,杯子差点掉地上。
“玉梨!你疯了?!你脸色怎么白得跟鬼一样?!”
玉梨缓缓把腿放下来,转身,嘴角还挂着那抹被药物强行拉扯出的笑容。
她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带着诡异的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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