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欠老子的,迟早要用这张小穴,一寸一寸还回来。”
玉梨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砸在他手背上,烫得惊人。
她哭着点头,哭得像个终于找到归宿的疯子。
哭得像个亲手把自己推下悬崖的罪人。
熊爷看着她哭,笑了。
笑得像一个等待许久终于上货的钓鱼佬。
他起身,把那袋喵喵扔到她怀里,像扔一块骨头给狗。
“滚吧。”
“有需要我会给你打电话的。”
玉梨抱着那袋雪,哭着爬起来,风衣披在身上都扣不上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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