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调理结束时,她身上没有一寸是洁净无损的,就像是被污浊覆盖的圣果,气若游丝,却有沉沦满足。
‘噗通’一声,赵御尘将其下放到了小溪中,洁净的溪水冲刷着圣莺的身体,在丹药的辅佐下,调理时留下的皮外伤亦迅速恢复。
她躺在赵御尘的怀中,冰凉的溪水也无法让她身上残留的灼热迅速退去,红粉的肌肤在水波的透镜下显得靓丽可口。
她伸出纤纤玉指,捻住赵御尘的耳朵,“要是把人家玩坏了,看你怎么补偿。”
“徒儿可是有分寸的,既能让二师父满意,又不让您承受不住。”
“哼!说得倒是好听得很,刚才人家可是真的要死过去了。你一点也不留情。多亏了人家尚存一丝理智,否则就真出事了。”圣莺念叨着他的罪行,俏脸幽怨无比。
赵御尘叹着道:“二师父还记得神晶说的道劫吗?最近这道劫的影响越来越强盛了。我越是压制,它就越能爆发,我目前找到的办法是尽量不压制它,让它得以发泄一部分,这可以减缓它的成长。”
圣莺把玩着发丝道:“原来如此,不过你确定这样可减缓吗?人家承受能力大,倒是无所谓。若是让你其他小情人受伤了可怎么办?”
赵御尘道:“这道劫带来的冲动似乎是因人而异,不同的对象它会反馈不同的冲动,所以终究能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。”
圣莺沉吟道:“可这样治标不治本,终究需要全面解决。”
“边走边看吧。”赵御尘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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