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玉真道:“那为何他们不在你们击败凌木宗之前就出手呢?”
公孙凝雨此时已经回过神来,洞穿了事件经过,淡淡道:“那个时候他们应该还没有这个计划,而只是单纯想利用我们消耗凌木宗,坐收渔翁之利。但哪知我们直接重挫凌木宗,甚至将凌保国给镇压,他们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在收纳掉凌木宗之后,他们一改常态,维稳求和,为的就是让这名合道修士出关后定住乾坤。”
鬼玉真仍有疑问:“那对我父亲动手,岂不打草惊蛇?他大可以悠哉蛰伏,等御尘离开阴阳峰。”
圣莺代为解答道:“因为他们知道阴阳谷的实力与日俱增,万一再拖个十天半月,唯恐再生异变,于是兵行险着。”
古灵灵也是灵光一闪,道:“那昨晚山主就不是侥幸逃生,而是被故意放走的,为的就是让玉真来求救,迫使小御尘出手相助。他好在途中进行截杀。”
鬼玉真恍然道:“这就说得通了,父亲的伤全在灵脉,内脏之伤甚少。现在怎办才好?”
圣莺媚眼微眯道:“我们的优势在于对方不知道我们的底牌。你拿两张传送卷轴回去,将你父亲传送到这里,小鬼会替他医治的。然后嘛,拖个两三天,局势便会完全改变。”
鬼玉真不解道:“为何不直接让魔煞女出手呢?”
为了安抚她,赵御尘道:“对方敢觊觎我的性命,自然也有把握对付魔煞女,匀出几天时间,我们可做好万全准备,你现在要做的是先把你父亲传送到这里给我治疗,其余的不用想那么多。”
鬼玉真眸中含着真情,重重点头:“嗯!”
随后,鬼玉真带着两张传送卷轴离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