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台上,年轻的语文老师林诗韵正在讲解古诗词。
林诗韵也换上了职业套装,但她的脸色和苏婉一样苍白。
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嘶哑——昨晚她那张小嘴被迫服务了秦寿和张雅琪的下体太久,声带已经有些受损。
“‘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庭花’……”她有气无力地念着诗句,当念到“后庭花”三个字时,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,昨晚被秦寿用手指开拓后庭的恐怖感觉再次袭来,让她差点站立不稳。
秦寿推门而入。
“起立!”班长夏雨晴喊道。
所有学生刷地站起来,齐声道:“校长好!”
“坐下,继续上课。我只是例行巡查。”秦寿摆了摆手,脸上挂着最亲民的微笑。他缓步走下讲台,在课桌间的狭窄过道里穿行。
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,贪婪地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庞、每一具青春的身体。
她们就像是温室里最娇嫩的花朵,而他,就是那个手持剪刀的园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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