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餐桌上,战争一如既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辰,你管这个叫太阳蛋?”晚晚用叉子戳着盘子中央那颗边缘焦黄、中心却完美流心的煎蛋,一脸嫌弃,“它明明是个戴着焦糊草帽的溏心混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老师,请注意你的措辞。”我慢条斯理地切着自己那份全熟蛋,“艺术总有不同流派,溏心是浪漫主义,焦边是…嗯,写实主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写实主义是煎糊了!”她翻了个白眼,却还是乖乖把蛋送进嘴里,含糊地抱怨,“还有,咖啡淡得像刷锅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遵命,林总,明天给您老准备浓缩墨水。”我笑着把牛奶推过去,“对了,有件事得跟你报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她抿着牛奶,眼睛还盯着手机里苏晴发来的吐槽老板小作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三到周五,我得去苏市出趟差。”我语气尽量平常,像在说“今天垃圾该我倒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差?”她终于抬起头,眉头微蹙,“几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天两晚,一个数字产业峰会,推不掉。”我观察着她的反应,“周三早上走,周五下午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晚的嘴唇立刻抿了起来,刚才那点斗嘴的活泼劲儿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。她把牛奶杯往桌上一放,发出不大不小“嗒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她应了一声,低头继续戳那颗可怜的蛋,声音闷闷的,“知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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