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,她又舍不得。
舍不得他靠近时的温度,舍不得那种只有他才能给的既安心又悸动的感觉。越是知道危险,越是显得致命地诱人。
她其实是个贪心的人。
既然注定不会长久,那如果只是在这有限的时间里,放纵一次呢?
不过几个月而已。
应该……没关系的吧。
她终于不再抗拒,放任自己彻底沉进情欲里。
门外的秦书屿似乎等不到回应,声音渐渐停了,大概以为她已经睡下,便没再敲门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,和床单上越来越明显的湿痕。空气中满是浓烈的性爱气味,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青草香。
祁煦发狠地抽插,每一下都顶到她逼穴最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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