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轻松,我没有要夺走她的人生,我只是在她在无力十,替他处里隐藏的麻烦。」
「你所指的麻烦是指,那个犯了三个案件的凶手?」
白烬没有否认她的推测,反而沉默承认这句话,只是低声笑了出来。
「如果他们不碰我们,我根本懒得动。」
那句「我们」让沈聿的背脊发冷,白栩看着她的神情变化,像在欣赏一幅逐渐成形的画。
「沈队,你是少数能让他放下心的人。」
他第一次叫她的姓氏与阶位,语气轻柔得不像在天台上方远处的深夜。
沈聿立即愣住,在还未询问他是谁的时候,白近又笑了一下,那效益里有温度,也有冰。
「所以请你好好保护他,在我不在的时候。」
语气像是拜托,却又像下命令,而在沈聿的眼中,则是一个矛盾到暴露真心的反S动作。
「所以,你到底想做怎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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