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日被球打中,她眼镜碎了,整个人如同一只炸了毛的刺蝟——刘琦不过是走进来,投去了几分关切的目光,她便劈头盖脸地将所有的委屈与愤懑砸向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时以为,那沉默是心虚的佐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微微收紧,悄悄掐了掐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收到眼镜那天,自己心安理得的模样——那份理直气壮,此时像一根刺,无声地扎进了什麽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隽如握着茶杯,视线落在桌面上,却什麽也没真正看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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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秋日的午後,yAn光是那种淡淡的、带着几分倦意的金h,斜斜地从窗棂透进来,在教室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课堂上人不多。稀稀落落的座位之间,却有一处,始终是热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明莉坐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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