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暴走后的虚脱感持续了整整一天。
当我再次在浅野家的客房中醒来时,窗外已是暮色四合。
身体不再有撕裂般的痛楚,反而有种被彻底涤荡后的轻灵,只是精神上的疲惫依旧沉甸甸的。
我坐起身,发现左手背上的胎记已恢复成寻常的青色,温顺地潜伏在皮肤之下。
回想起那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狂暴力量,以及铃木羽衣那清冷而决绝的净化方式,我心有余悸。
这股所谓的“神种”之力,远比我理解的更为危险和复杂。
客房的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隙,立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她见到我醒来,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与如释重负的光芒,但很快又被一种更深沉的、混合着敬畏与绝对顺从的情绪取代。
“主人,您醒了。”她跪在门边,深深地俯下身子,“您感觉怎么样?羽衣大人说您需要静养,我们都不敢打扰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我声音还有些沙哑,向她招了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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