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花,”我一边加快手上抽插瓶子的速度和力度,一边贴在她耳边,用充满情欲的声音低语,“知道吗?从第一次在视频里看到你被绑着、被抽打,看着你那副又痛苦又享受、最后喷水的淫荡样子时,我的鸡巴就硬得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我突然提起那段不堪的过去,立花身体猛地一僵,发出了羞耻至极的呜咽:“啊……主人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说?”我恶意地笑着,手指找到她前端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,用力揉搓起来,“你那时候的样子,比现在更骚!我就喜欢看你被玩到失控,像现在这样……给我喷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三重刺激——后庭异物的抽插、阴蒂的揉弄,以及我淫语的精神冲击下,立花的理智彻底崩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了……主人……我……我要去了……啊啊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变调的尖叫,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一股清澈的液体猛地从她双腿之间那不断收缩的蜜穴中激射而出,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,溅落在前方的草地上,发出“淅淅沥沥”的声响!

        她竟然真的在香槟瓶插着后庭的情况下,达到了剧烈的潮吹!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草地上那摊明显的水渍,和我手中湿漉漉的瓶子,我满意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也就在立花高潮的同时,我清晰地感应到,远处树上的万龟,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,通过契约传来一阵强烈的、感同身受般的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缓缓抽出香槟瓶,立花便如同虚脱般瘫软在草地上,微微喘息着,眼神迷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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