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怎么进去这么久?没事吧?脸色这么白,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要不咱们先回去歇着?”父亲伸手想要揽住她的肩膀,妈妈下意识地后缩了一寸,那个细微的动作里藏着她最深的恐惧。
她感觉到那一坨浓精正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丝袜的脚踝处,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想尖叫。
“没……没事!就是那部电影太压抑了,看着没劲。我看你们打牌吧,在这里坐坐就好。”她勉强挤出一个生硬的微笑,眼神闪躲着,不敢与丈夫对视。
她顺从地坐到牌桌旁,双腿紧紧并拢,试图夹住体内那些不断涌动的罪恶。
而在不远处的暗影里,我正悠闲地靠在门框上,玩弄着手机里的自走棋,目光却像毒蛇一样时不时掠过她那双被汗湿透、在灯光下闪烁着尼龙光泽的丝袜美腿。
我知道她现在每一秒钟都在受煎熬,我也知道她那紧闭的骚穴里正装着我刚射进去的、还没冷掉的种子。
夜色渐浓,4点半的自助餐铃声响起。众人在喧闹中草草结束了晚餐,酒精和疲劳消磨了父亲的观察力。
回去的路上,车厢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静谧。
我坐在后座,甚至能嗅到前排座位飘来的、那股属于妈妈的身体被玩弄透了之后的甜腻气息。
她一路无话,只是死死抓着安全带,指尖微微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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