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发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耳朵根有点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幼薇双手扶着我的肩膀,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盛着狡黠的光,像一只偷到金鱼的猫:“彬彬哥哥你怎么脸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哪有……”我不自然地转开了脸,目光飘向试衣间角落里那盏暖黄色的筒灯,仿佛那盏灯能救我于水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,你这脸蛋不是红了么?都发烫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,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,滑过颧骨,滑过耳根,最后停留在我下颌角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带着微微薄茧的指尖像是在触摸什么有趣的东西,轻轻描画着我的轮廓——然后她侧过脸,用鼻尖蹭着我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,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,顺着后颈一路窜到尾椎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就我们两人,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,“你不会是想吃掉我,所以兴奋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什么!我哪是这种人。”我反驳道,声音却在不自觉中拔高了半个调,听起来格外心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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