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记起来了。那年我七岁,她五岁。我们两家还是邻居,院子里那棵大槐树下,我拍着胸脯说“薇薇妹妹长大了给我当老婆好不好”,她奶声奶气地点头说“好“,然后两个人都笑了。大人们站在门口,也跟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承诺,轻得像夏天的蒲公英,风一吹就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她又把这句话捡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在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里有期待,有紧张,有那种少女特有的、豁出去一般的勇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她想要的是什么——她想要我接住那句话,她想要我说“那我现在娶你吧”,她想要一个确确实实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我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已经有妈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里已经装下了一段见不得光的、畸形的、却无比真实的感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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