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终究是彻底丢掉了所有的羞耻心,她早就被这股连绵不绝的快感折磨得没了主见,所有的端庄和廉耻在这一方摇晃的船舱里化成了滩烂泥。
她连头都不敢回,只是由于极度的顺从,顺着我的话断断续续地叫了起来:
“爸……爸爸,好爸爸……唔哈,慢点……干得人家小穴好舒服,真的……真的要爽死了,呜嗯……”
她的声音虽然细软,但在寂静的水面上显得格外清晰,尤其是对比起前面父亲那沉浸在楚剧中的背影,这种背德感几乎快要把人融化。
“那今天在这儿,潮喷给老公看吗?”我感受着那股湿热的张力,那种随时会喷发出来的潮意已经在我的指尖和肉棒上蔓延开来。
我将整个上半身重重地压下去,紧实的胸肌紧贴在妈妈那布满细汗的后背上,这种全面的挤压感让两人的体温迅速升高。
借着下压的势头,我把那根狰狞的巨物捅得更深,恨不得将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也一并塞入那个狭窄的缝隙中。
“干得……太深了,要死人了……老公,爸爸……,好舒服,真的好舒服啊……”
妈妈的呻吟声已经快要掩盖不住了,那股强烈的电流感从她被顶住的花心深处蔓延开来,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。
她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脚尖死死勾在一起,所有的酥麻感最终又疯狂地汇聚回我龟头顶着的位置,那里的软肉正由于极度的快感而不断痉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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