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如丝绸般滑顺、却又充满了肉感回弹的指尖触碰,让我瞬间产生了一种几乎要将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彻底揉碎的欲望,一种无法自制、欲罢不能的强烈快感如电流般窜上了脊椎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光线昏暗到了极点,唯有那半开的窗帘外偶尔透进的一点清冷月光,勾勒出我们两个重叠、扭曲的身影。父亲那沉重且规律的鼾声,此时并没有因为我们的胡作非为而停止,反而在这一片死寂的黑暗中,像是一道特殊的“BGM“一样,低低地回荡在空气里。那种带着节奏的响动,就像是这世间最残酷也最淫靡的背景音乐,不仅没能劝退我们的疯狂,反而将这一场背德的偷情亲密感,衬托得更加禁忌,更加刺激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彬彬……求你……”妈妈在那剧烈的缠吻间隙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双由于刚才的羞耻而泛红的眼眶,此时竟然流露出一种近乎自毁的病态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指尖不自觉地划过了我的脊背,在由于兴奋而滚烫的背部肌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此时那颗已经不再纯洁的心,乱得像一团被烈火烧灼的麻绳,那种由于母性而产生的、纯纯的爱意,在此刻与那种粘稠、肮脏且不间断喷发的淫欲死死地纠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极度的心理冲突像是一场疯狂燃烧的大火,烧得她所有的淑女矜持彻底灰飞烟灭,将她的整个脑子都呈现出了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的性爱体验,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疯狂且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张原本属于父母的大床上,就在这位陷入了深度酒醉、对此毫无察觉的丈夫身边,我像是一头真正脱笼而出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在沉睡中偶尔还会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呢喃,或者慢吞吞地翻个身,将那条宽大的手臂无意识地搭在离我们不到几厘米远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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