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向那张被子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随即便透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潮红。
“是他……他回来了。”妈妈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颤栗。
“看来老头子出去散完步回来,已经把该看的、不该看的都看光了。”我冷笑一声,不仅没有松开搂着她腰肢的手,反而示威似的在那圆润的曲线上一拍,“但他竟然帮我们盖好了被子,而不是冲进来拿菜刀砍死我。妈,看来他是真的打算认命了。”
“别说了……羞死人了……”
李美茹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,虽然嘴上说着羞耻,但她那双纤细的手却在被窝里偷偷地、更加用力地搂紧了我。
事实证明,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成了这个家庭最后的一层遮羞布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听隔壁传来小房间动静,父亲周国栋一个人默默地把个人用品搬了过去,把这间宽敞明亮、充满了欢爱气息的主卧彻底让给了我和妈妈。
我们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一切。
在这套房子外面,我们依然是外人眼中端庄优雅的母亲和前途无量的儿子;但在防盗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们已经变成了这世上最荒诞、最淫靡的夫妻。
“彬彬,该吃早饭了,快去洗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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