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皮鞋停在了离她只有几步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筱把脚趾蜷起来缩进裙摆底下,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手臂,屏住呼吸,心跳声大得她怕外面的人都能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望北蹲下身。视线落在地板上那一小滩湿痕上。黏白的液体在木地板上反着一点微光,还没干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,指尖在那滩液体上轻轻蹭了一下。抬起来的时候,黏白的浓浆在指腹间拉出一道细细的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神晦暗。垂着眸,看着指尖上那根亮晶晶的丝线慢慢断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味道。你一个人在家弄不出这种东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已经沉沉地转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柜子底下是布帘没有完全垂到地板的那一道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缝隙里,几根脚趾正无意识地蜷着—白嫩嫩的,指甲盖透着浅粉,因为紧张而紧紧抠着地板,圆圆的趾腹挤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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