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筱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被警方保护的第七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祁怀南很早就出了门,去参加一个早就定好的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不想去的,说这种时候怎么能放她一个人在家,可阮筱笑着推他,说就一天,你比完赛回来给我带好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了很久,最后还是被她软磨硬泡地推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场比赛他跑得很顺,心里却一直不踏实,像有什么东西悬在嗓子眼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提前退了场,一路飙车回来,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时,屋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的灯还亮着,电视也开着,播的是那部《楚门的世界》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放到了结尾,楚门的船撞上了“天空”的墙壁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躺在沙发上,眉眼温顺,竟像是只是沉沉睡去,半点没有离世的凄惶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是那件她素来最爱的浅色睡裙,素净的料子衬得她肌肤依旧是瓷白莹润的,一头乌发软软散落在沙发靠枕上,黑与白映得格外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脸上寻不见半分痛苦的痕迹,眉目舒展,依旧是那般干净完美的模样,唯有眼尾凝着一汪未干的泪,悬在长睫上,将落未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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