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张小脸透着不正常的潮红,身体也软软的跟没有骨头似的,蜷在他怀里,睡得沉沉的。
段以珩低下头,看着她。
克制不住地,又深深亲了亲她。
嘴唇贴着她的额头,贴着她的鼻尖,贴着她微微肿起来的嘴唇。每亲一下,就停一会儿。
不知是药物,还是他的执念,竟真的从黑夜到白天。
阮筱在睡梦里被插得深一些,还会忍不住嘤咛一声,小脸蹙起来,嘴里含糊着什么听不清的话。
他妻子的穴很小很软,水很多,鸡巴埋进去时像个小小的暖水袋,又热又湿,裹得人骨头都酥了。
段以珩轻轻动了动,解开绑着她的那些绳子。
手腕上勒出浅浅的红痕,脚腕上也是。他低头亲了亲那些痕迹,把她抱起来一步一步往浴室走。
浴缸里放满了热水,热气蒸腾上来,模糊了镜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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