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处都是戴着面具的男男女女,衣香鬓影,低声谈笑。
虞浅早给她塞了身白色礼裙和配套的白色羽毛面具。
裙子是吊带的,后背镂空一大片,凉飕飕的,裙摆倒是不短,勉强能遮住膝盖。
她自己则换了身火红的亮片裙,戴了个金色的狐狸面具,一进场就眼睛发亮,四处张望。
“看见没,筱筱,”虞浅凑在她耳边,压低声音,“今晚能进来的,非富即贵。你随便勾上一个,这辈子就不用愁了。”
她拍了拍阮筱的肩膀:“自己机灵点,我去那边看看。”
说完,就像只花蝴蝶一样,翩然飞向了舞池另一端。
虞浅显然有自己的真正意图。
没一会儿,她就和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搭上了话,两人很快滑入舞池,随着音乐轻轻摇摆。
华尔兹的旋律悠扬。大多数人都找到了自己的搭档,成双成对地旋转。
也有人过来朝阮筱伸手。穿着燕尾服,面具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微笑的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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