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听出了她话里的威胁,啐了一口,语气也更硬了些:
“用不着你提醒!干了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留过尾巴?”
“倒是你,许大小姐,管好你自己那张嘴。别哪天说漏了,把兄弟们卖了。”
“阮筱那事是意外,连筱这事……也会是意外。”
“半个小时,等着收消息吧。”
说完,他也不等许今念再回话,直接按了挂断。
阮筱全身血液好像都凉透了。
却不是因为怕死,突然感觉荒谬的可悲。
作为这所谓的白月光,她的死,被设定得简单又无解。
一场车祸,一个酒驾的司机,一句意外,就盖棺定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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